[#54楼] 第54章 隐性的盟约

UC0076年2月，火种基地。

雷比尔中将再次来访，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军礼服，而是换了一套灰绿色的勤务服，领口微敞，像是刻意营造“非正式访问”的氛围。但他身后跟着的完整评估团队出卖了他——工程师、战术分析师、弹道专家、材料学专家，还有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。

联邦议会的人。涂山岳在心里给那个人贴上标签，微笑着迎上前去。

他们花了整整一周。白天，评估团队在测试场上反复操作扎姆扎扎和欧基里德，记录每一组数据——推进器的推力曲线、装甲的防护性测试、火控系统的反应速度、驾驶舱的人机工效评分。晚上，他们关在会议室里争吵，打电话回地球汇报，然后再开会。涂山岳让技术团队全程配合，展示给联邦的每一组数据都经过精心校准——足够先进，让联邦觉得物有所值；但又有明确的“可被逆向工程限制”，让联邦的工程师们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口气。

最后一天的晚餐，雷比尔坐在长桌另一端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
“涂山会长。”他看起来比一周前老了一些，眼袋更深了，但眼睛依然锐利，“议会批准了追加采购——五十架扎姆扎扎，二十架欧基里德。数字比预期的少，财政委员会对预算卡得很紧。”

他抿了一口酒，放下杯子。

“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。”

涂山岳抬起酒杯，杯沿与雷比尔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他等着，没有说话，让那个“附加条件”悬在空气中，像一颗还没有落地的骰子。

“我希望获得'下一代技术'的优先采购权。”雷比尔的目光越过酒杯边缘，“据说……您在研发某种人形机动兵器？”

涂山岳的酒杯停在半空，杯中的酒液微微一晃，荡出一圈细小的涟漪，就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。

情报泄露？还是猜测？

“中将阁下，这话从何处听说？”他放下酒杯，手指在桌布下微微收紧。

雷比尔微笑起来。那种笑容带着老狐狸特有的狡黠，嘴角的弧度不大，但眼角的皱纹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——他己经确认了此事的真实性。

“洛根上校在小行星带驾驶MA进行极限性能测试的时候，看到了一些……不该看到的东西。”雷比尔的声音放低了，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，但又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，“黑色的影子，人形的轮廓，在小行星带的深处一闪而过。他一开始以为是光学系统的幻觉，但后来同样的报告又出现了两次，来自不同的测试员，不同的坐标。没有人靠近过，也没有人能够确认那到底是什么，但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那不是扎姆扎扎，也不是任何己知的MA型号。”

涂山岳放下酒杯，沉默了片刻。餐厅里很安静，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阿大站在门口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一根绷紧的弦。雷比尔身后的副官也在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桌面上移到了膝盖上。

然后，涂山岳做出了一个决定。这个决定在他脑海中盘旋了整整十西个月，从第一份关于“吉翁正在研发人形机动兵器”的情报摆上他桌面的那一天起，他就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。问题是时机——太早，联邦会把他的底牌当成威胁而不是机会；太晚，战争爆发时联邦己经被吉翁的MS打得满地找牙，再拿出MS技术就成了锦上添花而不是雪中送炭。

扎姆扎扎那种MA和真正的MS之间的差距，就像一辆装甲车和一台挖掘机之间的差距——看起来都是铁包肉，但用途和逻辑完全不同。现在是抛出饵料的最佳时机。

“将军，明天请单独来一趟。”涂山岳重新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，“不带团队，不带记录设备。我让您看一样东西。”

---

第二天，雷比尔独自站在火种基地最深层的机库中。

这个机库不在任何官方图纸上。要到达这里，需要经过三道生物识别门禁、一段三百米的无照明通道、以及一个伪装成配电室的液压升降机。

涂山岳亲自走上前去。那架被黑色防水布覆盖的机体静静地矗立在机库中央，防水布的表面积了一层薄灰，看起来己经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。但实际上，这台机体的关节系统三天前才刚刚完成最后一次调试。

[楼主补充] 博阅181书院 致力于提供 涂山楼成《诸天穿越从高达UC开始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54章 隐性的盟约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