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9楼] 第29章 学游泳

马尔代夫的太阳升得很早。

宁缘一被窗外的光晃醒的时候，蒋勋己经不在房间了。她洗漱完推开门，看到他正坐在阳台的躺椅上，面前摆着两份早餐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正在看手机。听到门响，他抬起头，笑了。

“醒了？过来吃早餐。”

宁缘一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来。早餐是度假村送来的——热带水果、煎蛋、烤面包、黄油和果酱，还有一杯鲜榨的芒果汁。她喝了一口果汁，甜得眯了眯眼。

“今天干嘛？”她问。

蒋勋放下手机，看着她，眼睛里有一点她没见过的光。“教你游泳。”

宁缘一愣了一下，“我不会游泳。”

“所以才要教。”

“我怕水。”

“我在，你怕什么？会了就可以带你去体验一下深潜看海底了”

宁缘一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接话。她低下头吃面包，但心里在想——蒋勋今天好像不太一样。他说“我在，你怕什么”的时候，语气里有一种笃定，像是他真的觉得自己能保护好她。这种笃定让她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安心。

吃完早餐，蒋勋带她去泳池。

马尔代夫这个五星级度假村的泳池很大，无边的那种，远远看过去像是和海连在一起的。池水是淡蓝色的，清澈见底，阳光洒在水面上，碎成千万片金色的光。宁缘一站在池边，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，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，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。泳衣的款式很保守，不是比基尼，但贴身的布料把她身体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
她站在那里，脚趾蜷着，手攥着泳池边的扶手，表情有些紧张。

蒋勋站在水里，水刚好没过他的腰。他抬起头看着岸上的宁缘一，那一刻，他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
阳光从她身后打过来，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。黑色的泳衣贴着她的身体，从肩膀到腰际再到臀线，每一个弧度都像是被谁用最精确的尺子量过的。她的腿很长，很首，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一笔画出来的。腰很细，细到让他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。的弧度圆润而，和腰线形成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落差。泳衣的领口开得不高不低，刚好露出一线阴影，他的目光落在那里，像是被烫了一下，赶紧移开，又移回来。

他以前知道她身材好。穿着衣服的时候就能看出来——腰细，腿长，比例好得不像话。但穿着衣服看和现在看，完全是两回事。衣服像一层雾，遮住了细节，但现在是雾散了。每一寸线条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马尔代夫的阳光下，暴露在他面前。

蒋勋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。

“下来。”他说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。

宁缘一蹲下来，把脚伸进水里，缩了一下。“好凉。”

“恒温的。不凉。你下来就知道了。”

宁缘一咬了咬嘴唇，扶着扶手，慢慢地下到水里。水没到她的胸口时，她整个人绷紧了，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手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蒋勋的手臂。

“别松手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
“不松。”

蒋勋站在她面前，两只手扶着她的腰，带着她在水里慢慢移动。他的手搭在她腰上的时候，手指几乎要圈过来了——太细了。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，隔着泳衣薄薄的布料，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凉意和皮肤的光滑。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，又赶紧松开。

“你放松。”他说，“水会托着你的。”

“我放松不了。”

“你信我。”

宁缘一抬起头看着他。阳光从水面反射上来，在她的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。她的眼睛在水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亮，睫毛上沾着水珠，眨一下眼，水珠就落下来，顺着脸颊滑到下巴，滴在水面上。

蒋勋看着她，下半身在水中不自觉地绷紧了。

他赶紧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，看向远处的大海。但不能看远处，因为一看远处，余光还是能扫到她——她的肩膀圆润而小巧，锁骨的线条清晰得像刻上去的，水没到胸口，但泳衣的领口处，那一线阴影随着水的波动若隐若现。她的皮肤在蓝色的池水中白得发光，像一块被水浸泡着的羊脂玉。

他把目光收回来，盯着自己的手。手放在她的腰上。她的腰很细，很软，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团温热的丝绸上。他的手指开始不听话地想要往上移一点，再往上一点，就能碰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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