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30楼] 第30章 暗自偷窥

他转过身，走回泳池边。宁缘一还在水里，正扶着池边练习蹬腿。她趴在池沿上，身体浮在水面上，从肩膀到脚尖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。蒋勋站在岸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，从腰滑到臀，从臀滑到腿。泳衣湿透了，紧紧地贴在身上，每一个细节都无所遁形。

他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
他下水，走到她身边。“练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。”

“那你试试不扶岸边，游一小段。”

宁缘一松开手，在水里扑腾了几下，喝了一口水。蒋勋赶紧伸手把她捞起来，她呛得首咳嗽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手搂着他的脖子，脸埋在他的肩窝里。

“咳咳咳——你说不呛的——”

“我说的是不沉，没说不会呛。”

宁缘一抬起头瞪他，眼眶红红的，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。水从她的头发上滴下来，落在他的肩膀上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流。她的手还搂着他的脖子，她的胸隔着薄薄的泳衣贴着他的胸口，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——很快，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别的什么。

蒋勋的下半身在水下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
他松开她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再来一次。”

宁缘一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开始划水。这一次游得比之前好了一些，游了西五米才停下来。蒋勋跟在她旁边，她停下来的时候又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
“我游了多远？”

“西五米。”

“才西五米？”

“第一次，很不错了。”

宁缘一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蒋勋看着那个笑容，心里那股火又往上窜了一截。他移开目光，看着远处的海，在心里默背了一遍金融理论，身体终于消停了一些。

阳台上，荣琛站在那里，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咖啡。

他的房间在泳池正上方，从阳台上往下看，整个泳池尽收眼底。他看到蒋勋扶着宁缘一的腰，带着她在水里移动。看到宁缘一趴在池沿上练习蹬腿，蒋勋站在岸上看着她。看到宁缘一呛水，挂在蒋勋身上，蒋勋搂着她。

他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收紧，指节发白。

他看到宁缘一从水里抬起头笑的那个瞬间，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。不是因为蒋勋——虽然看着蒋勋的手放在她腰上让他胸口发闷。是因为她笑得太好看了。那个笑容是给蒋勋的，不是给他的。他站在阳台上，像一个偷窥者，偷窥着别人的幸福。

他想起那个雨天。她的白衬衫湿了，贴在身上，他能看到里面那件吊带的轮廓。她打着伞送他到校门口，把伞塞到他手里的时候，她的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。凉的，细的，柔若无骨。那天晚上他回到公寓，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。她湿透的衬衫，她锁骨上挂着的水珠，她回头对他挥手时嘴角的笑容。他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身体的某一部分胀得发疼，最后在被子下面，想着她，释放了自己。

然后他躺在黑暗里，觉得自己恶心透了。

那是他兄弟的女朋友。那是蒋勋的宁缘一。他不应该想她，不应该梦她，不应该在她的照片前——但他控制不住。每次看到她的消息，她的照片，她的名字，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有反应。

他现在站在这座印度洋中间的岛屿上，看着她和蒋勋在泳池里嬉戏，胸腔里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地腐烂。不是嫉妒，比嫉妒更黑，更黏，更难以下咽。是“如果”。如果先认识她的人是他。如果迎新晚会那天，先走到她面前的人是他。如果那个雨天，他在伞下吻了她。

他站在阳台上，把己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下去。苦的，但比不上他心里苦。

他看着她从泳池里上来，拿起浴巾裹住自己。湿透的泳衣贴在身上，她的腰细得不像话，的曲线从浴巾下面露出来一小截，白得刺眼。她走到躺椅旁边坐下来，蒋勋走过去，坐在她旁边，伸手帮她擦头发。她低着头，任他擦，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。

荣琛转过身，回到房间里，关上了阳台的门。他靠在门框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
如果是他先告白，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会不会是他？他不会让她和蒋勋变得难做。他会先处理好一切——和蒋勋谈清楚，和家里说明白，把所有的障碍都扫干净，再把她接过来。他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，不会让她在“兄弟”和“爱人”之间做选择。他会把所有的难题都自己扛了，只把答案给她。

[楼主补充] 博阅181书院 致力于提供 小花圆圆《恶女权势养成手册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30章 暗自偷窥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