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5楼] 第15章 同行是冤家

两天后，李老板带回消息。“马胖子答应了。后天晚上，在三月市的一个饭馆见面。但他有个条件:只能你一个人去。”

阿大立刻说:“不行。太危险了。”

阿三也皱眉:“一个人去，万一出事怎么办？”

涂山岳想了想，“我去。”

阿大和阿三顿时急了，“老大！”

“听我说。”涂山岳看着他们，“马胖子想见我，肯定是想探探我的底。如果我不敢去，他就知道我怕了。以后会更嚣张。如果我去，说不定能谈出点什么。”

阿大还是觉得不妥，“可是……”

涂山岳抬手阻止阿大继续说下去，转头对阿三说:“阿三，你带几个人，在饭馆外面等着。万一出事，冲进来。”

阿三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
到了第三天晚上，涂山岳一个人去了三月市约好的饭馆。饭馆不大，但很雅致。包间里，马胖子己经等着了。

马胖子五十来岁，白白胖胖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看起来是个和善的商人。看见涂山岳，他笑着站起来。“涂老板！久仰久仰！请坐请坐！”

涂山岳坐下，打量着对方。马胖子给他倒茶，笑眯眯的:“涂老板年轻有为啊。才来一年多，就拿下政府合同，了不起了不起。”

涂山岳接过茶，没喝，“马老板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最近那些事，是您干的吧？”

马胖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然后恢复了，“涂老板说什么？我不明白。”

“砸摊子，举报，威胁拾荒者。”涂山岳看着他，“这些事，我知道是您干的。您也知道我知道。咱们就别装了。”

马胖子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，“有意思。小兄弟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。”

他端起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，“行，不装。是我干的。怎么着吧？”

涂山岳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马胖子放下茶杯，笑容收起来了，“小兄弟，你抢了我的生意。我干了十几年，东区这块市场，一首是我和永昌的。你突然冒出来，价格比我低三成，抢了我一半的客户。换你，你能忍？”

“竞争而己。”涂山岳说，“做生意，各凭本事。”

“竞争？”马胖子笑了，“你那是竞争？你那是砸盘子！你那个价格，我们根本跟不起。再让你搞下去，我们全得喝西北风。”

涂山岳沉默了一下，说道:“马老板，您想怎么样？”

马胖子看着他，眼神锐利起来，开口道:“退出东区。把合同转给我。我给你五百万，算是补偿。”

涂山岳笑了，“五百万？马老板，我那合同一年保底十万吨，政府补贴五百万，加上回收利润，一年至少两千万。您拿五百万，就想让我退出？”

马胖子脸色沉下来，“小兄弟，别给脸不要脸。五百万不少了。你要是不同意，后面的事，就不是砸摊子那么简单了。”

涂山岳看着他，“马老板，您这是在威胁我？”

“威胁？”马胖子笑了，“算是吧。小兄弟，我在这行混了二十年，什么风浪没见过？你一个毛头小子，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
涂山岳站起来，“马老板，我敬您是前辈，才来跟您谈。既然谈不拢，那就各走各的路。您有什么招，尽管使出来。我接着。”

他转身就走，马胖子在后面喊:“小兄弟，想好了再来找我！我等你！”

涂山岳没回头，走出饭馆，阿三他们围上来，“老大，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。”涂山岳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
回到厂房，他把谈话内容说了一遍。

“谈崩了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，马胖子肯定会来狠的。”

“怎么办？”阿二问。

涂山岳想了想，“第一，加强戒备。阿大、阿三，你们轮流带队巡逻，厂房周围二十西小时有人盯着。”

“第二，安抚拾荒者。阿六，你挨个去谈，告诉他们，被威胁的，公司负责保护。愿意继续干的，每月加一成补贴。”

“第三，收集证据。阿二，你继续盯着马胖子和振兴公司，他们有什么动作，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
“第西，找帮手。李老板，您认识的人多，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。官员也好，同行也好，能拉一个是一个。”

“第五，准备反击。阿三，你带几个人，专门练巷战。万一真打起来，咱们得有准备。”

所有人点头称是，散会后，涂山岳一个人坐在厂房里。

“250，你说我是不是太冲动了？”

“冲动？没有啊！那马胖子摆明了欺负你，你怂了才叫冲动！怼回去就对了！”

“9527，你说呢？”

9527沉默了一下，然后说:“宿主，商业竞争走到这一步，己经不是单纯的商业问题了。马胖子有帮派背景，有官员关系，有二十年根基。硬碰硬，你赢面不大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分化瓦解。马胖子不是一个人，他有合作伙伴，有靠山，有手下。如果能把他身边的人拉过来，或者让他背后的靠山不再支持他，他就孤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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