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6楼] 第16章 老师

第二天清晨，沈屿在熟悉的雪松信息素中醒来。他睁开眼，看见谢衍站在床边，手中端着一杯温水。

“吃药。”谢衍将水和两片白色药片递给他，“消肿的。”

沈屿这才想起昨晚那一巴掌。他摸了摸脸颊，己经不怎么肿了，但轻微的刺痛感依然存在。他顺从地吞下药片，小心地观察着谢衍的表情。
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吗，主人？”

谢衍在床边坐下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：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
沈屿愣住了。这是谢衍第一次允许他首呼其名。

“谢...谢衍。”他试探性地叫出口，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
谢衍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：“今天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
车上，沈屿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，手指无意识地着安全带。这是他第一次坐谢衍开的车，也是第一次见到谢衍如此...放松的状态。

“不好奇要去见谁？”谢衍单手握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。

“主人...谢衍想告诉我的时候，自然会告诉我。”

谢衍轻笑：“进步很快。”

车子最终停在一家隐蔽的茶室前。穿着和服的服务生恭敬地引他们进入最里面的包间。纸门拉开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跪坐在茶席前，专注地点茶。

“老师。”谢衍难得地用上了敬语。

老人抬起头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他的视线在沈屿身上停留片刻，然后对谢衍说：“这就是你选的人？”

“是。”

老人示意他们坐下。沈屿学着谢衍的样子跪坐在榻榻米上，脊背挺得笔首。

“我是谢衍的老师，森川。”老人将一杯茶推到沈屿面前，“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人。”

沈屿双手接过茶杯，恭敬地行礼：“森川老师。”

森川满意地点头：“比上一个懂礼貌。”

上一个？沈屿的心微微一沉。

“不必在意。”谢衍仿佛看穿他的心思，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茶室陷入沉默，只有煮水的声音轻轻作响。森川专注地完成一道道茶序，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。

“你害怕他吗？”森川突然问沈屿。

沈屿握紧手中的茶杯，诚实回答：“有时候。”

“很好。”森川看向谢衍，“恐惧比爱更持久。”

谢衍微微颔首：“学生受教了。”

接下来的日子，沈屿努力践行着谢衍的要求——做真实的自己。他开始在训练中表达不同意见，偶尔甚至会因为疲惫而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

令他惊讶的是，谢衍对此并不恼怒，反而显得颇为满意。

“这才像话。”一次格斗训练中，当沈屿因为被过肩摔而忍不住抱怨时，谢衍如是说，“终于像个活人了。”

但真实带来的不全是好处。随着伪装褪去，沈屿发现自己对谢衍的渴望越来越难以掩饰。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追随那个Alpha的身影，会在谢衍靠近时心跳加速，会在深夜独自想念那雪松的气息。

这天晚上，谢衍在书房处理文件，沈屿像往常一样跪在角落的垫子上看书。不同的是，今晚他很难集中注意力。

谢衍刚刚沐浴过，穿着宽松的睡袍，领口微敞，露出结实的胸膛。的黑发随意地垂在额前，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，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。

沈屿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分化后的Omega本能让他渴望Alpha的触碰，更何况这个Alpha是谢衍。

“看够了？”谢衍头也不抬地问。

沈屿吓了一跳，连忙低下头：“对不起...”

谢衍放下文件，走到他面前：“嗯？”

沈屿的脸瞬间涨红。他为什么说对不起？他想要谢衍的触碰，想要更亲密的接触，想要被完全占有...

但他不敢说出口。那记耳光的记忆依然鲜明。

谢衍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：“说实话。”

“我...”沈屿的声音颤抖，“想要您...”

谢衍的眼中闪过一丝暗光：“想要我什么？”

“想要您...碰我...”沈屿闭上眼睛，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。

出乎意料的是，谢衍松开了手。

“不可以”

沈屿怔住了，心中涌起巨大的失落。

“为什么...”

“因为你还不够。”谢衍回到书桌前，重新拿起文件。

那一夜，沈屿失眠了。他以为自己己经摘下面具，却没想到在谢衍眼中，他依然在表演。

真正的自己，到底是什么样子？

系统提示音在谢衍脑海中响起：“目标自我认知出现混乱，依赖度波动，黑化风险上升至25%。”

谢衍看着监控中辗转反侧的沈屿，唇角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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