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楼] 第5章 第二个同伴报道

涂山岳盯着系统界面上那26.7资源点，脑子飞速转着。

路子通了，但这只是开始。26.7点能干什么？生产两套折叠桌椅，或者生产一套桌椅加几样小东西，拿去黑市卖，再买货回收，滚一圈能到西十多点。再滚一圈，六十多。这样滚下去，理论上能无限放大，但问题是时间。

他需要更快。

“阿大，你觉得咱们现在最缺什么？”

阿大正在集装箱门口放哨，回过头想了想：“人。”

“人？”

“对。就咱们俩，一天能捡多少垃圾？能跑多少趟黑市？如果能有更多的人，分头行动，效率至少翻倍。”

涂山岳点点头。阿大说得对，他现在最大的瓶颈是人力。两个人，能干的事情有限。但造一个克隆人要100点，他现在只有26.7，差得远。

“那就先不想那么远。”他说，“先把这26.7点变成100点，再造第二个兄弟。”

“听老大的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两人再次出发前往黑市。

这次涂山岳没有首接摆摊，而是先在黑市里转了一圈，仔细观察行情。杂货铺里那些民用品的价格，地摊上那些二手货的成色，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群，他都一一记在心里。

转了一圈下来，他有了大概的判断。

黑市上最缺的是日用品。杂货铺里卖的那些，要么是二手旧货，要么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劣质品，价格还不便宜。一套二手的折叠桌椅，破破烂烂的，居然要价五十亥特。他生产的那种全新桌椅，做工精细，材质结实，卖七十亥特绝对有竞争力。

但七十亥特不是谁都能掏得起的。黑市里的人，大多是拾荒者和小商贩，兜里没几个钱。真正有钱的是那些帮派的人，还有开店的老板。

“得找对买家。”涂山岳琢磨着。

他带着阿大，首接去找李老板。

李老板正在院子里拆一台旧电机，看见他们进来，抬起头。

“又来了？这回卖什么？”

“李老板，跟您谈笔生意。”涂山岳蹲下来，“您这儿收不收新货？全新的日用品，桌椅板凳什么的。”

李老板放下手里的扳手，看着他：“你有货？”

“有。样品今天没带，但可以给您看看照片。”

涂山岳掏出终端，调出折叠桌椅的3D渲染图——系统图纸自带的功能，可以预览成品。他把屏幕递给李老板。

李老板接过去看了看，放大，又缩小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。

“这做工可以啊。哪儿产的？”

“我自己做的。小作坊，产量不高，但质量保证。”

李老板把终端还给他，沉吟了一下：“这种全新的桌椅，黑市上能卖七八十。但你首接卖给我，我给你个批发价，一套五十。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
涂山岳心里飞快算账：一套成本2点，卖五十亥特。五十亥特能买多少回收物资？上次那袋花了一百六，回收了26.7点，相当于一亥特换0.167点。五十亥特能换8.35点。2点成本换8.35点，净赚6.35点，利润率超过300%。

“行。”他一口答应，“但我现在货不多，先给您两套试试。如果卖得好，后面批量供货。”

“可以。”李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，“两套，一百亥特，先付你五十定金，货到付尾款。”

涂山岳接过五十亥特，心里有底了。

离开回收站，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，消耗4点资源，瞬间生产了两套折叠桌椅。桌椅凭空出现在地上，折叠得整整齐齐，用绳子捆着。

两人一人扛一套，送回李老板的院子。李老板验了货，满意地点点头，又付了五十亥特尾款。

一百亥特到手。

涂山岳攥着钱，没急着花，先带着阿大在黑市里继续转。

这回他看得更仔细了。除了废品回收，黑市里还有卖吃的、卖衣服的、卖工具的，甚至还有一家卖电子产品的——当然都是二手或者来路不明的。他注意到一个细节：所有摊位上，都看不到任何跟武器有关的东西。

“黑市不禁枪吗？”他低声问阿大。

阿大摇摇头：“不是不禁，是没得卖。这地方是垃圾场，不是兵工厂。有枪的都是帮派，从外面带进来的，不会在黑市上摆着卖。”

涂山衍点点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
走到黑市尽头，有一个用铁皮围起来的小院，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，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人。院门口挂着一块木牌，上面什么字都没有，只有一个手画的蝎子图案。

毒蝎帮。

涂山岳心里一凛，脚步没停，若无其事地从院子门口走过。但他余光扫了一眼院子里，里面停着几辆改装过的卡车，还有一群人围在一起，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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