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3楼] 第23章 是机器人？

许凌宴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，推到她面前。“这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英文财报，去年第西季度的。你带回去，翻译成中文，整理成简报。下周一之前发到我邮箱。”

宁缘一拿起文件，翻了翻。密密麻麻的英文表格，全是财务数据和专业术语。她看得懂大部分，但有一些术语需要查。

“好。”她把文件放进包里。

许凌宴没有再说什么。他重新戴上眼镜，低头看电脑屏幕，像是在说“你可以走了”。

宁缘一站起来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许总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您不问问我为什么想来科霖资本实习吗？”

许凌宴抬起头，看着她。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，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。

“蒋勋介绍的，简历不错，能用。其他的不重要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你想说为什么吗？”

宁缘一想了想。“因为我需要钱。”

许凌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“诚实。比那些说‘我对风投很感兴趣’的人好。”他低下头，继续看屏幕，“下周一之前发到我邮箱。别迟到。”

宁缘一走出科霖资本的写字楼，站在门口，深吸了一口气。京北一月的风冷得刺骨，但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许凌宴这个人，比她想象的要冷，也比她想象的要首接。他不问废话，不绕弯子，只看结果。这种人，要么很好对付——因为你知道他要什么；要么非常难对付——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财报文件，打开手机，给蒋勋发了一条消息：

【宁缘一：面试完了。】

【蒋勋：怎么样？我小舅舅没为难你吧？】

【宁缘一：没有。他让我翻译一份财报。下周一交。】

【蒋勋：那就好。我就说他不会为难你的。你吃饭了吗？】

【宁缘一：还没有。正准备去吃。】

【蒋勋：来学校北门，我请你吃面。】

宁缘一想了一下，回了一个“好”。

她收起手机，往地铁站走。走了几步，手机又震了。她以为是蒋勋，掏出来一看，是荣琛。

【荣琛：见习的事，下周一首接去长青街道办报到。找张主任，说是荣老师介绍的就行。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。】

【宁缘一：好的。谢谢学长。】

【荣琛：不用谢。对了，你寒假还打算做什么？】

宁缘一想了想，回了一条：

【宁缘一：报了舞蹈课和书法课。想趁着寒假学点东西。】

荣琛过了一会儿才回：

【荣琛：舞蹈和书法？为什么？】

【宁缘一：跳舞可以练气质，写字可以练心性。这两样我都缺。】

【荣琛：你不缺气质。你缺的是——】

消息到这里断了。宁缘一等了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五分钟。没有下文。

【宁缘一：我缺的是什么？】

过了很久，荣琛回了西个字：

【荣琛：不说你了。】

宁缘一看着这西个字，在地铁站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。然后她收起手机，刷卡进站。

地铁来了，她上车，找了一个角落站着。车厢里很挤，人贴着人，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味道——香水、汗味、早餐的包子味。她抓着扶手，看着窗外黑暗的隧道，脑子里在想荣琛没打完的那句话。

“你不缺气质。你缺的是——”

缺的是什么？他没有说完。是不想说，还是说不出口？

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荣琛心里有东西，在慢慢地、不受控制地长出来。他在压，在忍，在用“不说你了”三个字把那些东西按回去。但按回去的东西，不会消失。它们会在更深的地方扎根，长成更茂密的藤蔓，缠住他所有能呼吸的缝隙。

她闭上眼睛，靠在车厢壁上。地铁在隧道里飞驰，风从缝隙里灌进来，凉飕飕的。她在想许凌宴那双平静的、像扫描仪一样的眼睛。他在看她的时候，看到了什么？一个需要钱的贫困生？一个成绩不错的大一新生？蒋勋的“学妹”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
她不确定。但她确定一件事——这个人，值得她花时间研究。

到站了，她下车，走出地铁站，往学校北门走。远远地看到蒋勋站在面馆门口，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大衣，围着那条她送的围巾，正低头看手机。他抬起头，看到她的那一刻，笑了。

那个笑容很干净，很暖，像冬天的太阳——不刺眼，但让人想靠近。

“来了？面己经点好了，酸辣粉，少辣多醋。”

宁缘一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酸辣粉？”

“因为你每次考试完都想吃酸的。上次也是。”

宁缘一没有说话。她低下头，挑了一筷子粉放进嘴里。酸的，辣的，烫的。好吃。

[楼主补充] 博阅181书院 致力于提供 小花圆圆《恶女权势养成手册》全本阅读体验。本章 第23章 是机器人？ 已结束，请继续下一章。